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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问求解 南阳伏牛山挖人参

风韵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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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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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
网上有些研究伤寒论的人,认为张仲景说的人参,不是东北人参。也非上党参,应是太子参之类的猜测。
今天突然想起来,早几年,有位学中医同学,到伏牛山回来,送我几支人参,在伏牛山里挖的。
伏牛山围大半个圈,抱着南阳盆地。南阳地处南北过度线上,即南北植物动物都会有。
他送来的人参已晒干了。粗的指头粗,如东北人参。细的如太子参。干树根似的,但见有芦头,或许真是人参。因为我没采过人参,不知从鲜的再晒干的变化特征。
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在伏牛山中采到过人参?
早十几年我到广州了,有湖北学中医的朋友也曾对我说过,仲景说的人参,不是东北参,也非上党参…还认为河南不产人参…
学术研究得挺细的。。。也不知道算不算钻牛角尖?
有没有伏牛山常采药的人,挖到挖不到人参?
25-7-12
 
伏牛山有四叶参,桔梗科。人参是五加皮科。
 
。网上有人说,现在的党参都是假的。清代以前灭绝了。党参正品唯一标本,存放于小日本奈良博物馆中,是鉴真和尚东度带过去的。此党参正品特征为五加科。而当前流行的党参是桔梗科。25-8-29
 
鉴真(688年—763年6月25日),唐朝僧人,俗姓淳于,广陵江阳(今江苏扬州)人,律宗南山宗传人,也是日本佛教南山律宗的开山祖师,著名医学家。曾担任扬州大明寺主持,应日本留学僧请求先后六次东渡,弘传佛法,促进了文化的传播与交流。763年(广德元年)6月25日,鉴真在唐招提寺圆寂,终年76岁。日本人民称鉴真为“天平之甍”,意为他的成就足以代表天平时代文化的屋脊(比喻高峰、最高成就)。

东渡日本前,鉴真和尚一直驻锡于扬州大明寺,他在寺院内开辟了一个药草园,栽植草药以治病救人。
远赴日本的鉴真和尚,不仅带去了佛法,还带去了中国在医药、建筑、文学、书法等方面的成果和知识。精通医学的鉴真,为日本民众留有《鉴上人秘方》一卷。并带来36种中草药,推动了中医学在日本的流传与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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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鉴真曾将一棵人参带到日本,这棵人参至今仍保存在奈良正仓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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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学者认定:“正仓院北编号122号”的中药,为产于中国唐朝的人参,这很可能是目前世界上现存年代最为久远的人参。
 
关于日本正倉院药物122号样品的考证

【摘要】 通过对样品来源、生药形态、鉴定过程的考察表明,认定 122 号样品为中国唐代人参缺乏依据; 正倉院药物也不能认定是中国唐代中药。考察还发现柴田教授论文所用的实验材料存在明显问题,据此引证中国古代人参为五加科人参的可信性十分有限。
【关键词】 正倉院药物; 人参本草考证; 古代人参; 人参

四、小结与讨论
1. 本文通过对正倉院药物 122 号样品的来源、
生药形态及鉴定过程的考察和剖析认为: 122 号样品被认定为中国唐代人参是缺乏依据的。对正倉院药物,虽不排除有个别品种来自中国,但不应认定为中国唐代中药。考察中发现柴田论文所用实验材料,即 122 号样品存在明显问题。直接关系到论文数据和结论的可信性,据此引证中国古代人参为五加科人参已失去意义。
2. 122 号样品原属正倉院药物的“账外品”,连名称、编号也没有。由于年久虫蛀,只剩下残存的根茎( 芦) 和根部,根部已蛀空,呈海绵状。明治后
至 1948 年,经几次调查整理,根据外部形态鉴定其为竹节人参。1948 ~ 1949 年由朝比奈泰彦、柴田承二等 10 人组成的调查团,仍从生药形态学观察,竟然彻底否定了原先竹节人参的结论,鉴定其为真正的人参。是否具有充分的依据,不得而知。需要特别指出的是,调查团仅凭生药外部形态观察,就能
“明确肯定”122 号样品为中国唐代人参。实难令人
置信。
3. 鉴于柴田教授从 1948 年第一次调查至 1995
年第二次调查结束,始终是 122 号样品鉴定的主角,
因此,有必要对柴田的工作进行研究与考察。
柴田身为第一次调查的主要成员,理应认同第
一次调查的结论及《正倉院药物》一书的观点。但是,时至 1981 年柴田在《药用人参》一书的绪论中称,经亲自抽取 122 号样品,提取其中的皂苷,进行薄层分析,与现代人参、竹节人参作比较,认为正倉院药物 122 号样品与竹节人参相似。为此遭到宋承吉的强烈批评。
由于 1948 ~ 1981 年,时隔 30 多年。随着科技的迅速发展,柴田应用新技术新方法,对原来的检品进行复核,更正原来的结论,这本无可厚非。遭人批评,不管正确与否,也属正常,可以理解。
但是,问 题 在 于 柴 田 在 即 将 发 表 或 正 要 发 表 122 号样品新观点新结论的同时,不知出于何种意图,于 1976 年向正倉院申请 122 号样品,再次进行测试研究。出此“怪招”,着实让人费解。此后,柴田竟用几乎相同的薄层分析法( 仅附加扫描仪) ,对
“122 号样品”进行了长达 15 年的研究。这次竟然
又彻底否定了 1981 年经自己亲手采样进行薄层分析鉴定的结论,“无疑”地认定 122 号样品为中国唐代人参。对此“研究成果”中国不少学者大加赞赏,
视为至宝,引为铁证,认定中国古代人参为五加科人参。但从考察中竟然发现此项研究所用的实验材料,即 122 号样品有明显问题,让人怎能相信这样的研究结论呢?
科研工作毕竟是件十分严肃认真的事,容不得半点虚假和取巧,这一点柴田教授理应完全明白。
对于柴田教授在此项工作中的表现,本文无意作任何褒贬和点评,因这是日本学术界的事。本文只想为本课题重申一点,人参的 本 草 考 证 必 须 立 足 国内,因为我国自《神农本草经》以来,具备完整的中医药文献,中国学者应该有信心、有能力,通过认真研读,精心考证,排除干扰和一些并不正确的观念,
相互切磋探讨,为中国古人参正本清源,还其历史的本来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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