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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负中医 中医负我 -- 退休中医王教授的反思

作者:王教授
钱老的尴尬 中医的顽疾 [原创 2010-03-28 16:33:39]

近日,在网上看了王世保《清算钱学森误导中医发展言论的意义》以及《发展中医:不要把钱学森的谬论当指导》等愽文之后,颇为钱老感到尴尬,也为中医的“顽疾”而感到无奈!
2009年10月31日8时6分,我国著名科学家钱学森先生以九十八岁高龄与世长辞,在中国乃至世界华人中都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和诸多的评论。正面的评论多涉及他在美国面对不公正对待而坚持回归祖国以及回国后对中国航天事业做出的卓越贡献。负面的评论则多涉及他五十年代大跃进期间在报刊上就粮食产量发表的言论和八十年代对开展“中医现代化”、“人体科学研究”的倡导。
王世保在文章中说:“无论是从二00二年中国政府发布的《中药现代化发展纲要》还是从二00六年发布的《中医药创新发展规划纲要〔二00六~二0二0年〕》来看,我们都可以看出现代中医药发展的方向正是按着钱学森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所指导的路线进行着,钱学森发表的用现代科技和西医改造中医药理论的言论推动了中医的科学化与异化。然而,近半个世纪的中医改造实践证明:中医理论现代化阐释不是在认识中医药理论,而是在用现代科技和西医的思维与理论对其进行废除性的替代,中医最终被还原成了西医,进入了被边缘化的衰败境地”。并认为“只有在中国,也只有在属于中国古典文化的中医文化领域里才出现“外行指导内行”、“教士指导和尚”的极其愚蠢和无知的现象”。提出要“纠正当前还在被中国政府坚定不移地执行的中医科学化政策,使中医真正回到按着自己的文化特征和发生规律决定的正确的发展方向上来”。
王世保将中医最终被还原成了西医而被边缘化了的现状,归罪于钱老的“外行指导内行”、“教士指导和尚”,连“政府坚定不移地执行的中医科学化政策”也遭到他的质疑,实属不该!其实,早在全国解放之初,贺诚、王斌就是新中国的第一任卫生部副部长,贺诚主持工作兼卫生部党组书记。两人就根据毛主席的“改造中医”的指示,顶住各方面的压力,以实际行动把主席的指示发展变成了“取消中医”,后世有人认为,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两位部长可谓有胆有识,对人民负责,真的很了不起,不愧是老红军战士。贺诚曾提出,“中医是封建医,应随着封建社会的消灭而消灭”,王斌也提出,“中医看病,只不过是给那些贫苦的农民一个精神上的安慰而已”。两位部长后来却遭到主席的严厉批评、撤职批判,深刻检讨,至今仍未获平反昭雪。可见,新中国成立之后,真正提出要“改造中医”的不是别人,而是伟大领袖毛主席!
钱老可是两面不讨好,左右难做人,处于十分尴尬的位置。反对中医的抵毁他,保卫中医的说他是“误导”,是“谬论”要“清算”他。我以为当年钱老之所以力挺中医,主要还是一种民族情怀和对国家科学技术的现代化、中医现代化的憧憬,并希冀通过“中医现代化”和“人体科学研究”,实现“医学科学革命”乃至“科学革命”。
作为一名训练有素的科学家,他不可能不懂科学理性,科学精神和科学范式,否则国家的导弹就不可能准确无误的打出去,卫星、飞船也上不了太空遨游。何况他所提倡的所谓“中医现代化”是百年之后的事情,是建立在现代科学技术的基础之上的,否则他就不会提出要用“现代科学的语言”来解读“中医的经典理论”。百年之后的中医咋样?王世保能说出个道道来吗?
钱老当年只不过是为传统的“气功”、“特异功能”等等特异现象所误导,把董仲舒的“天人合一”、“阴阳术数”思想以为是现代科学的“人天观”、“系统论”的原始雏形,企图以此说明华夏民族的聪明睿智。不了解中医所谓“疗效”背后的真实原因,为其所迷惑。犯了科学家所不该犯的错误,犹如牛顿晚年信奉宗教神学一般。但此事在二十世纪末,早已掩旗息鼓,应该说钱老后来应该是清楚明白了的!
其实,中医的不景气,被边缘化,王世保在其另一篇文章《振兴中医:需先治中医先生们的“顽疾”》中说得非常清楚明白:“……由此看来,中医在近代衰败的原因,不在中医理论所谓的‘落后’,而在中医家队伍的日益西化”。“如果当下的中医家队伍不知道如何去掌握和利用这个工具,那么中医的社会功能就会被拟制,中医必然走向衰败之路。毫无疑问,中医在现代已经衰微至极,不仅医疗队伍日益萎缩,其疗效水平也日趋降低。我们要想再次振兴中医,就必须把工夫用在中医家队伍的拯救上;要想拯救中医家队伍,就必须先明了中医家队伍在西化的文化环境下患了哪些顽疾,只有正确清晰地诊断,才能做到有效地对证施治”。
明明是中医自家队伍“日益西化”的事,患了“顽疾”,需要“拯救”。却把祸水泼到钱老先生头上,作为一名学者,王世保也太不地道。作为一名中医家的王世保更应到临床亲自体验,拿出点真本事,提高“日趋降低”的中医“疗效水平”。否则都是纸上谈兵,不着边际,“拯救”不了中医。
所谓中医的“顽疾”,“中医家队伍的日益西化”,“现代已经衰微至极”,需要“拯救”,连自家都不相信的事儿,倒是应当引起中医业内人士的重视。
理应好好“辨证论治”一番了,到底是外因抑或内因?有道是:“正气存内,邪不可干”。“精神内守,病安从来”。“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其实钱老当年早已给中医这一“顽疾”做过诊断:“中医理论不是现代意义上的科学,怎么说不是现代意义上的科学呢?是科学,那理论就能指导实践,说到做到”〔见钱学森:《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结构和中医理论的现代阐述》〕。应当说理论不能“指导实践,说到做到”,这才是中医“顽疾”的症结所在,是令当代中医深感忧患的问题。
一门自以为是,既有中西医结合保驾护航,又受到国家宪法政策法规保护和支持的所谓传统学术却走到了身患“顽疾”需要“拯救”的地步,还有何存在之意义?如果自己不能解决问题,又不能坚持固守,势必被改造,被淘汰,该死的终归会死掉,何足以惜!〔京且〕
 
“五 行 无 常 胜” [引用 2010-03-11 14:17:51]
作者:王教授

这话出自《墨经·经上》:“五行无常胜,说在多。”

“五行常胜”是古代阴阳五行家的形而上学公式。其意为构成世界的五种元素金、木、水、火、土之间有一个固定战胜的顺序,实际上就是五行家平常所说的“相克”的固定关系。流行的公式是“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循环“相克”,顺序列凝固化。然后用这公式来附会国家的盛衰,人事的祸福,战争的胜负,农业的歉丰乃至人体五脏六腑之间的联系、疾病的发生。等等都按这个序列循环,形成种种迷信和偏见,存在神秘主义、形而上学的倾向。

《墨经》不同意这种固定公式的观点,针锋相对地提出“五行无常胜”的光辉命题,与这一公式完全相反的认识。即认为五行之间没有一个固定不变的相胜次序。在一个组合系统之中,究竟谁胜谁,谁负谁要作具体考察分析,其原则应当是哪个占优势哪个就胜,哪个处劣势哪个就负。这就是说,某两行之间的胜负关系,不仅要注意它们的质,还要注意它们的量。

如《墨经·经说下》所说:“火铄金,火多也。金靡炭,金多也。若识麋与鱼之数惟所利”。即火能熔化金属,是从质的角度看,火一般胜金,所以火占优势。但从量的角度来看却不尽然,金多则可胜少量之火,即反过来金属也能压灭炭火,即所谓“火铄金,火多也。金靡炭,金多也”。这是由于金属占了优势,隐含着量变可以引发质变的思想萌芽。并接着说“若识麋与鱼之数惟所利”,犹如某山麋鹿多,某渊鱼鳖盛,完全取决于环境条件对其是否有利。

这里《墨经》只是举个例子来说明,其实,可以泛指其他几行。不仅金多,而且土多、木多、都可能“靡炭”,水多则更不用说了,其他各行亦可类推。《墨经》反对把“五行”之间的关系绝对化,而认为它们之间的关系是变化无穷的。

可阴阳五行家们却只来个“反侮”了事,逆循环而已,所谓“反克”是也。与《墨经》之意大有出入。

《墨经》的议论颇具辩证意味,墨者所用推论形式为演绎、归纳、和类比相结合。其所用演绎推论形式如是:一、所有占优势者都是胜者;二、火〔金、土、木、水〕是占优势者;三、所以火〔金、土、木、水〕是胜者。而不拘于只谈火、金二行,其他各行亦在其中。

这是典型的演绎推理。由讨论“火铄金”和“金靡炭”两个个别事例,概括出“五行无常胜”的一般原则,属于典型分析式的归纳推理。而讨论麋鹿和鱼两事,则是为了类比推论“火铄金,火多也”和“金靡炭,金多也”二例,或者可以类比推论更多之例。

墨者是在摆事实、讲道理的充分论证之中,广泛运用各种推理手段,因而使其言简意赅,显示出其逻辑的说服力和语言的感染力。

可见,早在《墨经》时代就有古圣先贤们对阴阳五行家的形而上学固定模式持质疑和反对态度。只是阴阳五行家们不愿改变一己之见而已,以至于贻误至今。

“五行理论”虽说是华夏民族祖先们在那个古老的年代难能可贵的原始创造发明。问题是,随着元素的逐步发现和元素周期表的确立,“五行理论”显然就被证明是错误的或不准确的了,应该被废弃。时至今日“五行理论”可以说已经是一个古老原始过时而错误的世界观和物质观,所以任何以其为依据的理论都只能是一个神话。如今,不可能有“阴阳五行天文学”、也不可能有“阴阳五行地质学”、更不可能有“阴阳五行生物学”,同样 “阴阳五行医学” 也是不可能的。

真要动摇了“五行理论”,则中医前前后后的所谓理论都会动摇!〔京且〕
 
侯宝林论说“阴阳五行” [原创 2010-03-10 07:55:11]
作者:王教授

记得,那年学院电教室与中医基础教研室合作,拍了个中医电教片,到湘雅参加“中南地区高等医科院校电化教学工作会议”的评奖活动。对我们Z主任的制作水平,大家没得说,我原以为评个“制作奖”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可几位西医院校的学会理事都对那片子内容的科学性表示质疑,尤其是对人体阴阳五行的生尅乘侮关系。

有人问“金生水,金怎么会生水呢?” 我随口说:“金是铁器,铁器做成锄头,在地上可以挖出泉眼来,当然能生水了。”又有人问:“火生土又是怎么一回事呢?”我说“火烧木成灰,灰凝结不就成了土了吗?火山也是喷灰土的……”。总之,大家对中医能拿奖项似乎心有不服,评委会整整吵了三个晚上,没个结论。

最后只好由与会领队们开会决定。Z主任是制作者之一,只好迴避换由我参加。我说中医本来就是这样的,是中国古代的一门自然哲学,要它怎么个科学法?何况国家教委、卫生部所颁布的教学大纲上都是这样写的,只要符合大纲要求,应该没有错吧!

广西医的T主任、右江医的P主任都是广西老乡,自然不会找麻烦,老乡帮老乡嘛,而且之前是由广西电教学会评选过,才送来参评的。担心的可是外省的院校,而且参加的中医院校在整个中南大区之中,仅仅我们一家。最后极力争取,免强才定了下来,总算拿了个奖项,回去也好有个交待。

会议结束时,学会理事长、同济的M主任在闭幕式聚餐会上笑着问我,听过侯宝林的相声“阴阳五行”吗?其实我是听过的,当时的情况只好装糊涂说没听说过。心想,无外乎是要说“阴阳五行”的不是,说我是在诡辩。他还说,小W!不妨回去好好听听,我说好的,谢谢理事长的关照。的确得好好感谢人家,没他点头,确实拿不到这个奖项嘀。

二军大的S主任和中山医的W主任在一旁则讪笑着说,这中医的理论确实得好好研究!并问道人体就这么简单吗?那大脑、神经、精囊、卵巢、子宫又都算什么?谁来生,谁来克? 那淋巴腺、甲状腺、乳腺、肾上腺、胸腺、扁桃腺、胰腺、前列腺都算什么?谁来克,谁来生?我只好笑而不答,不予理睬了。

近日从网上又看到侯宝林的相声《阴阳五行》的文字稿,二十多年前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可如今“阴阳五行”还是遭到越来越多的人们质疑,相信的人照样在信着用着,不相信的却贬之一钱不值。不过,中医界已将其作为“非物质文明遗产”申报,仅是“遗产”而已,不知还有无现实意义,现在的“动漫”制作水平也较过去可先进得多了,简直是无以伦比。只是那语言文字依然如故,特将其下载,以供大家参考、学习、欣赏,蛮有意思的哦。


甲:说相声的没有有学问的。

乙:差不离都是从小儿做艺,过去那时侯没有念书的机会。

甲:唉,即便是有有学问的也少,相声界比较学问最大的——还就得说是我啦。

乙:啊?有这么说话的吗?您的口气太大啦!

甲:我说我有学问您不信?

乙:本来就不信嘛。

甲:那我说说您听听:我仰面知天文,俯察知地理。过去有人说“天文地理人所测不透的。”

乙:那好哇!您说说天文吧。

甲:行。我先别讲深的,恐怕您听不明白,咱先说最基本的吧。

乙;好哇。

甲:先叫您知道知道天上都有些什么。

乙:对,说说吧。

甲:其实不用我说您也能知道。

乙:那我怎么能知道?

甲:有这么一句话您知道不知道?

乙:什么话?

甲:“人同天地。”

乙:什么叫“人同天地?”

甲:就是人跟天地一样。“天乃一大天,人乃一小天。”你看人身上有什么,天上准有什么;天上有什么,人身上准有什么。

乙:〔不信地〕那我问问您。

甲:您问吧。

乙:天有无数的星斗,人身上有吗?

甲:人有无数的毛孔。

乙:天有四时。

甲:人有四肢。

乙:天有五方:东、西、南、北、中。

甲:人有五脏:心、肝、脾、肺、肾。

乙:天有一道天河。

甲:人有……一条大肠。

乙:天有日月:太阳和月亮。

甲:人有二目:两个眼睛。

乙:天有月底。

甲:月底是什么?

乙:光有太阳没有月亮。

甲:人有……一只眼。

乙:天有火烧云。

甲:人有……烂眼边儿。火烧云不是红的吗,烂眼边儿也是红的。

乙;天有下小雨儿。

甲:人有……迎风流泪。

乙:哎,人有时侯烂眼边儿又迎风流泪,天呢?

甲:这个……天有时侯火烧云,火烧云过去又下点儿小雨儿……有这么个天吗?

乙;那您问谁呀?

甲:别往下问啦,我问问您吧。天地何为阴?何为阳?

乙:这谁不知道:天为阳,地为阴。

甲:有什么考察?

乙:啊……不知道。你说呢?

甲:天为阴,地为阳。

乙:这有考察吗?

甲:有考察。天为阴:要下雨啦,叫什么天?

乙:阴天。

甲:对呀,“阴”天。你怎么不说“阳”天?

乙:有那么说的吗!

甲:所以说天为阴。

乙;地怎么为阳?

甲;春起了,什么气上升?

乙:阳气上升。

甲:“阳”气上升。您怎么不说“阴”气上升!

乙;没有那么说的!

甲:所以说地为阳。天地分阴阳,阴阳生五行嘛。

乙:五行是什么?

甲:就是:金、木、水、火、土。天地万物都离不开阴、阳、金、木、水、火、土。

乙:天地万物都离不开这七样?

甲:对了,离开这七样它不成形。

乙:〔更不信地〕那我问问您。

甲:您问吧。

乙:桌子有阴阳吗?

甲:有哇。桌子面为阳,底为阴。

乙:怎么呢?

甲:太阳出来晒面晒不着底。

乙:金、木、水、火、土呢?

甲:先说金。谁做的桌子?

乙:木匠。

甲:拿什么工具?

乙:锛、凿、斧、锯。

甲:那锯条是什么的?

乙:钢的。

甲:“钢”字怎么写? 乙:“金”字边儿……

甲:这不有金了吗?

乙:金字边儿就算哪!木呢?

甲:桌子是木头的。

乙:水呢?

甲:桌子的木头当初是树哇,得浇水。

乙:火呢?

甲:你把桌子劈了烧火。

乙:啊?好好的桌子烧火!

甲:在上古时代人们钻木取火。

乙:土呢?

甲:树在土里生长。

乙:噢!我再问问您,戴的毡帽有阴阳吗?

甲:有哇。帽子面儿为阳,里儿为阴。

乙:怎么呢?

甲:太阳出来晒面儿晒不着里儿。

乙:金呢?

甲:毡帽沿儿很齐,是拿什么剪的?

乙:拿剪子。

甲:那剪子是什么的?

乙:铁的。

甲:“铁”字怎么写?

乙:“金”字边儿……

甲:这不是金吗?

乙:木呢?

甲:得拿木棍擀毡。

乙:水呢?

甲:清水毡最好。

乙:火呢?

甲:戴帽为什么?

乙:为暖火〔和〕。

甲:暖“火”。

乙:暖“火”也算哪?土呢?

甲:多新的毡帽你一拍它也有土。

乙:我再说一个:鲜货中的苹果有阴阳吗?

甲:有哇。苹果有半面红半面青,红的那面为阳,青的那面为阴。

乙:怎么呢?

甲:红的那面是太阳给晒红了的,青的那面没晒着。

乙:红的是太阳给晒的?

甲:对喽。

乙:金呢?

甲:苹果在哪儿长着?

乙:在苹果树上。

甲:它怎么下来的。

乙:那小刀拉下来的。

甲:那小刀是什么的?

乙:铁的……“铁”字是“金”字边儿,有金啦。这一动铁器就得有“金”字边儿。木呢?

甲:苹果树不是木头的吗?

乙:水呢?

甲:苹果你一咬它就出水。

乙:火呢?

甲:要是煮苹果吃得用火。

乙:我没听说过煮苹果,有煮梨的。

甲:啊,煮梨得用火呀?

乙:你不是找苹果的“火”吗?

甲:是啊……你口干舌燥吃个苹果为什么?

乙:为败火。

甲:啊!败“火”。

乙:噢!败“火”也算哪!

甲:有火就得了嘛。

乙:土呢?

甲:苹果树底下不是土吗?

乙:是啊!还有红果儿又叫山楂,这有阴阳吗?苹果半面青半面红,红是晒红的,这红果儿全是红的,哪为阴,哪为阳啊?难道说太阳出来围着红果儿转圈儿晒?

甲:是啊……红果儿全是红的,要是掰开看里边什么色啊?

乙:里边是白的。

甲:对了!红果儿外边为阳,里边为阴。

乙:外边没辙又跑里边去啦!金呢?

甲:红果儿在哪儿长着?

乙;红果儿在树上。

甲:它怎么下来的?

乙:拿……〔留神地〕拿竹竿儿棒下来的!

甲:“铁”字怎么写?

乙:啊,哪有“铁”字?拿竹竿儿棒下来的。

甲:“铁”竹竿儿啊。

乙:有“铁”竹竿儿吗?我不动铁器啦,你找吧。金在哪儿呢?

甲:街上有卖大串儿红果儿的?

乙:有哇。一串儿一串儿的,都拿线穿着。

甲:对了,你说那线很软的,怎么穿过去?

乙:拿……拿竹签儿带过去的。

甲:竹签儿头里得有尖啊?

乙:是啊。

甲:那尖是拿什么修的。

乙:拿……玻璃碴刮的。

甲:街上有卖糖葫芦儿的?

乙;有哇。

甲:糖葫芦儿的红果儿外边儿有糖。

乙:糖葫芦儿嘛!

甲:你说那糖是拿什么锅熬的!

乙:拿……“沙”锅熬的!

甲:那“锅”字怎么写!

乙;“金字边……儿”

甲:这不金吗?

乙:又找着啦!

……。



侯宝林先生虽说是在说相声,但其中亦有一定的道理,寓教于乐也。说,到处都有,人人都会说。有娱乐性之戏说;有导喻性之劝说;争论性之辩说;说明性之解说;责备性之数说;陈情性之诉说;灌输性之论说。但说之在理,使听者动心,受者诚服,并非易事。前人有云:“说不可不善,辞不可不修”,“言之无文,行而不远”,实在是经验的总结。

哈哈!不就是个“五行”循环论证,五行是什么?五行是神转不回嘛。侯先生可是用艺术的形式来调侃、挑战中医基础理论哦。先生似乎未得“阴阳五行家”邹衍、董仲舒的真传,更象是颇具“名家”邓析、惠施、公孙龙和“纵横家”鬼谷子的遗风了!〔京且〕
 
现在类似王教授之类的中医太多了一辈子也没见几个真正是从他们自己手里康复的病人吧?
 
客观世界可是不断发展的,人的认识也是永无止境
 
这 壳 到 底 卡 在 哪 里 ? [原创 2010-03-08 19:21:39]
作者:王教授

据《健康报》报道,3月7日上午北京国际饭店会议室,全国政协十一届三次会议医卫界联组讨论会议正在进行。两鬓斑白的中国中医科学院原院长姚乃礼委员和中国中医科学院针灸所副所长杨金生委员虽然年龄相差很大,但意见相似。都说深化医改,中医药可以大有所为,医改配套文件中也有一系列充分发挥中医药作用的政策措施。但是,许多中医药从业人员都感觉“有劲没处使”。有关部门应该好好研究一下,这壳到底卡在哪里?

为什么“大有所为”的事,为之者却“有劲没处使”呢?

卫生部副部长、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局长王国强委员回应说道:“我既是委员,也是局长,这个问题我来说说吧”,他说,中医药自身的经济学优势,决定了其在医改中广阔的发展前景。当前,中医药发展面临的最大问题是,特色优势淡化,“中医院不姓中”。中医药发展不在于量的增长,而在于疗效、专科专病特色。目前,有关部门正在积极研究相关政策措施,希望中医药界人士能够解放思想,借鉴现代科学技术。同时,也希望一些地方积极探索,把中医院纳入当地的医疗卫生资源大盘子中,与西医院真正实现优势互补。

这问题,问也问得玄,答也答得够妙!

为什么中医“有劲没处使”?“这壳到底卡在哪里”?

王部长答曰:当前,中医药发展面临的最大问题是,特色优势淡化,“中医院不姓中”,中医药发展不在于量的增长,而在于疗效、专科专病特色。

“疗效”、“特色”可是中医的关键,这可能才是真正卡壳的地方。

中医院明明姓“中”怎么会“不姓中”呢?部长、局长、委员可是睜着眼睛说瞎话。“特色优势”又哪去了?

王部长、王局长、王委员说,“特色优势淡化”了!

到底是谁淡化了?是问者抑或答者?既然淡化了,大家就得让它浓化起来哦!该怎么浓化呢?

可王部长又说了一句王局长不该说的话,“希望中医药界人士能够解放思想,借鉴现代科学技术”。照此办理,则中医只能淡化难以浓化了。所以,即使再怎么有劲也会“有劲没处使”哦!

王局长可没说如何“解放思想,借鉴现代科学技术”。

到底如何“解放思想”如何“借鉴现代科学技术”?我想姚乃礼原院长、委员和杨金生副所长、委员乃至王部长、王局长、王委员心中自然都会明白,听者也都会清楚,只是大家口中都不好说白是了。

真是“官”字两只口,一只口说其有“自身的经济学优势,决定了其在医改中广阔的发展前景”;一只口又说中医要“解放思想”。一只口说中医特色好;一只口又说中医要“借鉴现代科学技术”。言下之意,不是再明白不过的了!

反正,院长、所长有院长、所长的想法,委员也有委员的问法,部长、局长有部长、局长的看法,委员也有委员的答法。身份、职务不同,观点、立场各异,话说虽可不同,可委员们无论是“问”是“答”,都得讲真话为人民的啊!

部长、局长、委员的发言,绕来转去,其本意则是“大有所为”的中医药只有“自身的‘经济学’优势”,决定了其在医改中“广阔的发展前〔钱〕景”,千万不要“有劲没处使”,要“解放思想,借鉴现代科学技术”,无论“疗效”、“特色”如何,中医院都“要在当地的医疗卫生资源大盘子中,与西医院真正实现‘优势互补’”。中、西医联合起来好赚大钱!

后面这句话部长、局长虽没说,但虽不说,言亦在其中了。颈不是颈.椎不是椎,可他们所支撑的都是大脑啊。如此解读,大抵不会有错。总之,其论旨不明,有故意遮遮掩掩之嫌,让人琢磨不透。

其实,这壳到底卡在哪里?问者、答者心中都清楚明白。问者明知故问,答者含糊其辞。这壳卡就卡在院长、所长、部长、局长、委员们的心中和嘴边。只要大家都讲真话不说假话,就不至于话说两可,矛盾至极,没个准儿。如果大家都讲真话,不说假话,这委员可就好当得多了。有人说,让此等人当委员简直就是糟蹋了这个名额,辜负了百姓大众,浪费了国家的资源!

看来,还真得让敢讲真话而不说假话的人来当委员!〔京且〕
 
“内 证 实 验” [原创 2010-03-08 07:45:01]
作者:王教授

“内证实验”可是近年来中医界某些人士为反诘现代医学认为中医无“科学实验”而提出来的。认为,“在传统文化里,存在很细微、很精深的内证实验,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正是因为这个内证实验和理性思考的结合,才产生了传统文化,才构建了中医理论”。并将现代医学的“科学实验”称之谓“外证实验”,只是弄几个大白兔、小白鼠或其他动物的小玩意儿。似乎“内证实验”较之“外证实验”更高出一筹。

其实,中医所谓“内证实验”就是中国传统文化中儒家的“心学”、佛家的“禅宗”和道家的“内丹术”,儒、释、道三家合流的大杂烩,是一种所谓心灵的体验、感应。所谓“六通境界”、“六根互用”等等“练气化神,入神出化”的的境界,此时即进入了修炼气功的特异功能态。于是乎,出现所谓超视觉、透视、遥视、意识传感、意识致动及其他等等超感觉的功力。

如李时珍所说“内景隧道,唯返观者能察照之”的“内景返观”就是典型的“内证实验”,具有这种所谓“内证实验”能力的人就能看到人体的“经络”、“穴位”、“五脏六腑”等等,而现在的“科学实验”是看不到的。并能通过这种“理性思考”和“精微实验”会产生出所谓系统的“中医理论”来,与现代医学的科学实验方法有着本质上的差别。

仔细琢磨,这“内证实验”不就是古今中外所谓“灵学”的翻版;是“内景反观”的再现;就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以来由“耳朵识字”、“气功”、“特异功能”、“中医理论”所引发的所谓“中医现代化”、“人体科学”、“医学革命”乃至“科学革命”的一场尚未演完的闹剧。一个亘古而神秘的“幽灵”翻来覆去,还在中华大地上排迴游荡!

1628年在英国医生、生理学家、解剖学家和胚胎学家哈维〔William Harvey 1578~1657〕用科学实验证明动物体内存在血液循环之前,可以说传统医学惯用的方法是从古代自然哲学及在此基础上形成的古代医学理论出发,通过类比、猜测、思辨,来研究临床实践中出现的问题和整理所得到的经验,中医也不例外。

哈维突破了这种惯例,他用实验来取得知识的方法,逐渐为越来越多的医学家们所采用。但这一过程的进展十分缓慢,并遇到不少阻力。医学所服务的对象是人,对医学来说,最可靠、最有用的资料理应来自对人的直接研究。但在那个时代人的身体既不能伤害,人的权利也不容侵犯,对人体进行的科学实验,很难为人们所接受。所以,起初的医学实验,只是以各种化学物质及物理因素在动物、微生物、人的离体组织及各种分泌物、乃至人的尸体上进行研究。而在人体上,实验的方法仅在比较狭小的范围内很谨慎地应用。

随后,实验室中取得的许多资料慢慢开始应用于人体,因此实验医学对整个医学才起到重大的推动作用。人的离体的组织器官甚至人的尸体毕竟不等于活着的人体,所以医学的发展固然需要依靠实验室研究,但若不能在临床工作中直接对人体观察到的现象进行科学的分析,其发展是有一定局限性的。少数优秀的临床医学家于是开始尝试在病人身上用科学实验的方法,取得第一手资料。

到了1865年,法国生理学家贝尔纳〔Claude Bernard 1813~1878〕发表了《实验医学导论》,从方法论的高度分析和阐明实验的方法及其对医学的重要性,并提出医学中的知识都应当经过实验的证实。这一著作的问世,标志着用实验取得知识的方法,已得到医学界的广泛承认。后来在实验室中研究人的生命与疾病本质以及治疗规律的学科群,如解剖学、生理学、病理学、药理学、微生物学、生物化学等学科及其科学实验方法,迅速地发展起来。可以说这些学科的科学实验才是对人类真正的科学实验的开始。再后来随着现代科学技术的迅速发展,科学实验方式方法,更趋于完善。

上个世纪60年代,临床药理学中的药效动力学首先明确提出药物临床疗效的判断必须作为科学实验对待,强调了随机、双盲、大样本统计的科学实验,这种方法后来已为世界各国所采纳。

70年代问世的临床流行病学更把科学实验的思想全面地应用到临床工作各个环节,除疗效观察外还有病因、诊断、预后、临床决策等等的研究中去,使原来只被少数优秀临床医学家掌握的人体科学实验方法系统化,变成广大临床医生通过学习都可以掌握的科学。

90年代所兴起的循证医学,是人类社会和科学发展的需要和必然。它的产生与随机对照试验的问世、统计学方法的发展和临床流行病学的产生与应用密切相关。其核心思想是临床医生对患者的诊断和治疗应基于当前可得的最佳研究证据,结合自己的临床实践和专业知识技能,并遵重患者的选择和意愿做出临床诊治决策,从而保证患者获得当前最好的治疗效果。

上个世纪未的人类基因组、蛋白组学和干细胞的研究将把医学科学推向一个崭新的局面。科学理论的进步推动着实验技术的发展,实验技术的不断更新又推动着科学理论的不断提高。人类对自身及整个自然界的认识将永无止境。

而中医所谓“内证实验”只是心灵的体验。是所谓“感觉”加“类比”的认知方法;是“直觉”的顿悟;是主观的冥想;是所谓“内向思维”。即是只有古圣先贤们才能做到的,通过体验、直觉、自我调控和内省来达到对自身的认知,所谓“心明便是天理”。而不是凡夫俗子们对人类实体构成及其功能实质进行“科学实验”的深入研究。这种连提出“内证实验”者本人都认为,具备“内证能力”的人“也许一个也没有”的学术理论,能让天下人信奉?!

其指向不明,力所难及,无法把握,缺乏科学的理性。一定要将其套上“科学”、“实验”等等现代的名称,并与之发生瓜葛,不能不说存有几分攀附心理和自我的心虚和不踏实。

企图将中医“内证实验”与现代“科学实验”等同,或证明其较之高出一筹,并用人文知识来论证中医“内证实验”的诡秘性、超科学性,完全是对科学和科学实验的嘲弄与无知!

敢问,天底下如今到底谁能操弄这种“内证实验”?!如果真如其所言,“具备这种‘内证能力’的人‘也许一个也没有’”的话,后来的人们只能学习这种“理论”,无法掌握运用这种“能力”,那么,这种“神乎神”“玄乎玄”只停留在个人感知之上而无法再回到实践的“医术”能否传承?开办这种“也许一个也没有”能学得到做得到的“中医药大学”又有何用?岂不是误人子弟,荒谬至极吗!

其实,明白人都知道,这话儿无外乎是在说具备这种“内证能力”的人“也许只有我一个”!纯粹是在为自己造势,企图再弄出个什么“神仙”、“圣人”来胡弄大家,因为世人都不晓得,唯独他自己知道。〔京且〕
 
“针 灸 万 岁!” [原创 2010-03-06 18:04:41]
作者:王教授

中医的疗效如何?中医专家们总爱拿伟人、名人来说事,似乎只有他们认可了的就是科学的。近日所发行的《毛泽东品国学》一书中第十四章“毛泽东与国医”中就有“针灸万岁!”一节。

针灸万岁!确是当年主席接见针灸专家朱琏时所喊出来的口号。可如今主席没万岁,朱琏也没万岁。其实,懂得历史的人都知道,世界上凡是被喊万岁的或不被喊万岁的都不会万岁!针灸至今也只不过两千多年而已,离万岁还远着呢。

据传,一九五五年四月,毛泽东主席在杭州邀请著名针灸专家、卫生部副部长朱琏一起吃晚饭。在跟朱琏谈天的时候,主席说起了她的《新针灸学》一书。这本书是朱琏三月二十三日送呈主席的。主席不但全看了,而且颇为赞同其中说到的针灸与现代医学理论发展的关系。主席对朱琏说:“巴甫洛夫的高级神经活动学说的理论,对针灸治病的神秘提供了解释的钥匙。反过来针灸又能够给它提供丰富的实际材料。如进一步研究,一定可以发挥更大的效果,丰富与充实现代的医学,研究针灸,对医学理论的改革将发生极大的作用,是吗?”他征询朱琏的看法,朱琏肯定地回答说是的。主席也频频点头:“很好,医学理论的确要改革。”

开饭了,大家都举起面前的酒杯。主席也站起来,举杯沉吟着说:今天,该说什么祝酒词呢?

叶子龙接过话说:“今天祝各界大团结万岁。”

主席说:“不是。今天是祝针灸万岁!”他环顾几位在座的大夫,自己先喝了一口酒,接着说:“你们不要以为针灸是土东西。针灸不是土东西,针灸是科学的,将来各国都要用它。”

他让大家都坐下,自己也放下了酒杯,接着说道:“中医的经验,需要有西医参加整理,单靠中医本身是很难整理的啊。”

主席熟读史书,对历史上针灸的治疗作用不可能不了解。司马迁的《史记·扁鹊仓公列传》记载了,约在公元前5世纪的扁鹊,用针刺法使昏迷不省人事的“尸蹶”病人苏醒过来,经过其他综合治疗,使病人完全康复,被誉为“起死回生”的妙术。《后汉书·华佗传》里,也曾记载有华佗用针灸治曹操顽固的“头风”病。《旧唐书》有名医甄权的传记,当时鲁州刺史库狄苦于“风痛”,两手无法拉弓射箭,虽经不少医生治疗均未奏效,后请甄权诊视。甄权认为只需针刺一次即能痊愈。果然在针刺“肩髁”穴后,两手即能引弓而射。《宋史·许希传》里也讲到宋仁宗的病被许希用针刺医好。这些史书所述,都会给主席留下神秘而深刻的印象。

令人奇怪的是主席在这里没有谈到针灸疗效是通过所谓“经络学说”原理而起作用,反而只是提到“巴甫洛夫的高级神经活动学说的理论,对针灸治病的神秘提供了解释的钥匙。反过来针灸又能够给它提供丰富的实际材料。”并说“中医的经验,需要有西医参加整理,单靠中医本身是很难整理的啊”。“医学理论的确要改革”。可见,主席关于“针灸是科学的”的结论完全是建立在现代医学“神经学说”的基础上的。

朱琏的《新针灸学》于一九五五年年由人民出版社初版发行,随后经历多次修改再版,深受读者欢迎。作者在书中全面系统地提出了针灸治病的原理,是通过激发和调整人体神经系统,尤其是高级中枢神经系统的调节机能和管制机能的作用,从而达到治愈疾病的目的;书中还强调了针灸治病的适用范畴以及独特的朱氏针灸手法操作要点,并在古人治病心得的基础上提出了十三种针灸治疗时出现的“针感”,描述具体生动形象;同时引入现代医学临床操作规范,在实践中既有继承又有创新。书中收录的临证治验的部分医案很有参考价值。

我们从朱琏的《新针灸学》中不难看出她是运用唯物辩证法和现代科学理论,积极探寻针灸治病强身之科学原理,率先提出了针灸的“神经学说”解释理论,她通过长期的临床实践来丰富、完善这一理论,并著成《新针灸学》一书,为针灸在临床上的应用与推广,为弘扬祖国医学精华并造福全人类而进行了不懈的努力,成效卓著。

1960年冬天,因其丈夫著名法学家、国务院参事室参事陶希晋同志由于在工作上追求真理、坚持法治而得罪了某位中央大领导,夫妻俩即被从北京下放到广西工作,陶希晋同志任广西壮族自治区科委副主任、五塘实验区主任,朱琏同志任南宁市委常委、副市长,但她仍坚持在南宁市针灸研究所上班工作并带有一批学生。

笔者曾有幸与之打过交道,并请教过她老人家。其实她自己也认为针灸的疗效也是有限的,不是万能的,针灸治病有其一定的适用范畴,因为她同样有针不好的中风后遗症病人。我相信她是已经明白了为什么治不好的道理。

五十多年前,就有一位中医针灸专家认为针灸的原理是以现代医学的“神经学说”为基础的,而不是所谓“神秘”的“经络学说”,并得到主席的认可,实属不易。这就是实事求是的科学精神、是科学理性的张扬。较之后来所谓的针灸专家们为了要证明“经络学说”、证明“经络”的实质和存在,几十年来耗费国家大量财力物力,不知要明智多少!

如今,已经有了不少更方便、更实用、更现代,而又不必介入人体的治疗方法,将逐渐替代针灸疗法,并起到了相同的或者更好的作用和效果。针灸技术在现代科学技术的推动下将进入一个崭新的时代,朱琏老人家九泉之下有知,一定会感到欢欣鼓舞。〔京且〕
 
“禅 宗” 与“ 治 未 病” [原创 2010-03-02 18:58:09]
作者:王教授

有人认为:西方现代科学技术与理性主义的高度发展,在给西方带来丰富物质财富的同时,也使西方经历着一场所谓精神危机。人把自己变成了物,机器成了一切,人却几乎降到了奴隶的地位,不但失去了生活的目标,而且失去了生活本身,生活成为财产的附属物,理性主义发展到了完全非理性的地步。人们由此而经受着巨大的精神紧张,遭受着种种精神痛苦,甚至导致了各种精神疾病的产生。

乍听此言,令人难以置信,未免有点危言耸听。其实,重视科学的西方人,运用他们的智慧来发明各种先进装置以提高自己的生活水平,并省却了他们认为不必要的劳动和苦役。努力开发可以得到的各种自然资源,与东方人过着完全不同的生活,有什么不好!精神类疾病的致病原因及其治疗迄今还有待于现代医学科学进一步研究探讨,怎能将其完全归罪于现代科学文明?

不可否认,精神类疾病在世界范围内最广,精神病学考察着人类一生中体验的所有侧面:情感高涨、悲伤、各种焦虑、浮想联翩、迷乱、绝望、知觉和错觉、记忆和失忆。但是人类在精神类疾病的病因和治疗上的认知水平远不及其他医学分科,在其他专科中,很多以往神秘的东西现在已被揭示,一度令人振奋的诊断和治疗方法已经变成了常规。而只有症状而少体征甚至完全无体征的精神类疾病却成了精神病科难以作出确切诊断、病因还有待进一步探索的最后的前沿阵地。与其他专科相比较,精神病科的进展殊少可能并不是因为从业人员的意愿不够强烈或智能不足,而是由于问题本身的艰巨性,因此必须加强对人类本身的彻底研究,尤其是对人的大脑和人类基因组的研究。

正是在这种令人迷茫的时代背景之下,各种拯世救人的所谓理论学说应运而生。国际知名的美籍德国犹太人人本主义哲学家和精神分析心理学家,法兰克福学派的第一代成员,被尊为“精神分析社会学”的奠基人之一,毕生旨在修改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学说以切合发生两次世界大战后的西方人精神处境的弗洛姆〔Erich Fromm,1900.3.23 —1980.3.18〕认为:奥地利精神病医生及精神分析学家,精神分析学派的创始人犹太人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igmund Freud,1856.5.6—1939.9.23〕首创的精神分析就“是西方人的精神危机以及寻找解决办法的尝试之独特的表达方式”,它“已经超越了‘疾病’与‘治疗’的慨念,它关心的是人的‘拯救’而不仅是精神病患者的治疗”。

甚至有人为此而改变了对医学科学的看法,产生反精神病学运动,其致命的缺陷是固执己见拒绝科学的实证方法,并与某些半生不熟的所谓马列主义政治理论和意识形态纠葛在一起。

因此,一些所谓目光敏锐、善于思考的聪明人极力追寻着时代病的根源,企图探讨人类自我拯救的途径,于是“佛门”的“禅宗”以及近两年来中医的所谓“治未病”等等东方人的方式方法引起了人们的浓厚兴趣。“禅宗”是以印度佛教为本位又与中国儒、道思想融合为一体的东方宗教;“治未病”则是中国本土医学的防病方式。分别是东方人所提出的所谓“佛门”与“医门”两种养生保健、防治慢性疾病和精神类疾患的不同方式方法。

二者相比较,虽说都是养生保健防病的方式方法,但“佛门”的“禅宗”较之“医门”的“治未病”似乎更高一筹!

因为“佛门”的“禅宗”其门坎较低,不花一分钱,也无需断文识字,只稍跟随着禅师们学着去修行、或听着禅师们说教去修持就行了,只要入了门,即可自悟矣。但如今“佛门”的“禅宗”与昔日已大不相同,那“少林寺”的一柱高香也要卖上千元了。门坎越来越高,完全“市场化”、“商业化”了,可见“佛门也并不清净”哦!但“佛门”的信众们聪明得很,大都学会了自家打坐入定,开坛坐禅只念个“南无阿弥陀佛”千万遍或者上个“大悲寺”、“法鼓山”不需破费什么的。

“禅宗”的这个“禅”字是由梵文“禅那”音译而来,意为“静虑”、“思维修”、“定慧均等”。它是指经由精神的集中〔奢摩他,Samadhi,又译为止、定、禅定、心一境性〕,以进入有层次的冥想〔即毗婆舍那〕过程。它是佛门中极其重要而且最基本的修行方式,被称为三无漏学之一,也是大乘六波罗密之一。

但是“禅宗”所谓的“禅”并不是指某一种特定的修行方法,而是指证悟到本性的一种状态,“禅宗”是无意识的冥想之极,一种“六根清静”的状态,以“无念为宗”。概括地说,“禅宗”所要求的是:为自己寻求开悟,并帮助他人也得到它。所谓:“众生无边誓愿度;烦恼无边誓愿断;法门无尽誓愿学;佛道无上誓愿成”。即所谓“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是诸佛教”。因此,其目标就是要拯救人类自身,最终目标是悟性的体验。

总之,万事皆空,心无所欲,清无杂念,则无七情所累,故而无病可生。所以,“禅宗”是自我的、主观的、精神的、形而上、形而内的,其重在于“防”。

“治未病”则是出自中医的经典著作《黄帝内经·素问·四气调神大论》,原文是:“是故圣人不治已病治未病,不治已乱治未乱,此之谓也。夫病已成而后药之,乱已成而后治之,譬犹渴而穿井,斗而铸锥,不亦晚乎!”

其主要意思是圣人不治疗已发生的疾病,只治疗未发生的疾病,如果等疾病发作了再治疗就太晚了,是防病于未然的预防思想理念。所以,所谓“治未病”只是一种意想。因为“治未病”其指向不明,力所难及。如何真正具体实现这一思想理念才是问题的关键。

其实,西医的祖师爷、古希腊医生希波克拉底也非常重视“防未病”。在其成书时间比《黄帝内经》还早了三、四百年的《希波克拉底文集》中他就曾说道:“我们的自然是我们疾病的医生”。“如果我们给每个人恰如其分的营养和锻炼,不太少也不太多,那么我们就发现了最保险的健康方法”。“走路是最好的药”。“让食物成为你的药物,让药物成为你的食物”。他还注意到气候、食物、职业等外界因素能引起疾病,因此提倡通过恰当的饮食、休息和锻炼让疾病自然痊愈并保持健康,尽量少用药物等等这些从人们日常生活中感悟出来带哲理性的论述,虽不算太准确,但不少至今仍不失其现实指导意义。

毫无疑问,当下科学权威的预防疾病的具体措施和方法是广大人民群众最急切需要的。现代医学具有系统、全面、有效的疾病预防的科学理论和方法,并且还在不断地进行研究和探讨。比至于古希腊医生希波克拉底的观点要进步科学得多了。也绝不是“禅宗”的冥想默念;传统中医学简单的一句“治未病”或几句空泛的论述所能相提并论的。慢性疾病,尤其是精神类疾病的研究虽有一定的困难,但医学科学家们,尤其是精神病学和心理学家们仍然在不断地探索和研究之中。

“治未病”做为一种治疗思想理念虽然可取,但是有这样的思想理念是一回事,能否具体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首先对每一种疾病,要知道其真正的病因是什么,才能真正去预防,而只有现代医学才能做到这一点。传统医学对各种疾病真正的病因几乎都一无所知,如何能够做到“治未病”?不了解疾病的病因、病理,不经过科学的检验,不掌握防治疾病的原理,不仅不能真正做到“治未病”,而且还可能把“未病”给治成“已病”,圣人毛公不是把“未乱”治成了“十年大乱”吗?

所以中医的所谓“治未病”的思想理念只能使中医药向所谓养生保健品的食物而不是向治病救人的真正药物方向发展。中医的“治未病”,是通过医生们他动的,借助于身体外的所谓力量,而不是人本的主观、主动,应当说是典型的形而下、形而外,犹如中国古代道教外丹术中的所谓“金液、草木还丹”,其重点在于“治”。门坎高、消费贵,忙于两餐的人家都难以承受!

老百姓可不是白痴。与其花上几十上百元现大洋挂中医教授、专家的号,去看那目前尚不知道的未来病,用几百上千元现大洋买“治未病”的药,以养生保健,益寿延年。不如求助于“佛门”高僧大德。

所谓生死是大病,佛祖言教是良药,污染心是杂毒,不能忌之,生死之病无时而损也。学习效法“禅宗”之法,悟“公案”、念“佛号语录”,来个自我拯救,意守丹田稳,打坐入定勤,疾病离尔去。加上现代医学的“平衡膳食、适量运动、心理减压”和“预防接种、定期体检、了解自身、讲究科学”的养生保健模式,较之中医的所谓“治未病”不是更加实惠、更人本、更有效得多?

如是,“佛门”与“医门”,“禅宗”与“治未病”有着本质上的不同和差异。“禅宗”在于“防”;“治未病”却在于“治”。一为“防”;一为“治”,一为主动;一为被动。孰功孰利,孰是孰非,到底应当听谁信谁,不是十分明白清楚了吗?但是二者在科学理性面前,毕竟还是大同小异。有道是:佛救芸芸众生,却与医门差小异!

精神类疾病的形成,有其多种外在的诱发原因。属于国家的、政府的、社会的、环保部门的责任,应由各自相关部门的职能以及社会的公平正义等方式方法去解决。不能无所作为,推卸各自的责任,医学可是不能包揽一切的。

精神类疾病的内在原因要真正解决,最终还得靠科学的方式方法,尤其是脑科学的研究,人类基因组的研究。可能目前精神科医生还不能直接彻底地去检查大脑,也可能还不能了解精神类疾病病人的基因组有何异同。但现代医学科学科研人员确实在关注着健康与疾病状况下脑的功能、基因组的异同。

我们所面临的挑战是,我们应当审视我们自身的精神疾患意味着什么,到底是怎样形成的,揭示其疾病背后我们还不懂的东西。除了外在的原因之外,是否存在着人类自身生物学上的某些因素和缺陷、人类自然选择的结果和基因的自私?反思一下我们应当如何来科学地描绘这一学科,而绝不是靠所谓“禅宗”与“治未病”所能解决得了的!〔京且〕
 
这位大哥回了这么多您倒是自己写点东西吧,到处Ctrlc+Ctrlv谁都会啊好歹有点自己的东西好伐,不然就让人看不起了做志士也要有相应的水平啊连一句自己的话也不敢说的人整体就是活在黑暗之下岂不是很悲哀啊猪鼻子擦葱装象,猪八戒戴眼镜装秀才那就不对了,岂不闻“莫装B,装B遭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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